活在互联网世界里的东北,围绕着东北经济瘪犊子了,东北人都穿貂儿,东北人互相看一眼就能要了对方的命,东北的轻工业是直播,东北的重工业是澡堂子等几大话题展开。
听到这些讨论,东北人最常的表态是陪着一起笑一笑。何以解忧,唯有自嘲。
今天下午,已经有戴着红袖箍儿的人来我们小区了,排查我这样外地回老家过年的人。我妈还挺紧张的,怕把我隔离起来。
全班学习最差的同学,付出了这么大努力,终于等到自己胸前的红领巾要鲜艳一回了,低头一看,红领巾上绣的全是大理和重庆的十字绣,这份儿刺激,谁受的了啊。
征用了口罩的大理,现在有7个确诊病例;发了一封《关于商请放行暂扣物资的函》的重庆,有389例确诊病例。

而自己其实也没有口罩戴的辽宁人民(比如,我大舅因为怕浪费口罩,已经十天没有下楼了),却在评论区罔顾别人家的口罩,只为刷一个热搜的存在感。
因为,在这次疫情中,落后的大东北尽可能汲取了所有被称颂的外省经验。
因为,辽宁在本省疫情并不辣么严重的情况下,部署了最严厉的小区防控。
因为,辽宁的大白菜,已经被转卖的寿光蔬菜冲没了存在感。
他们不能接受,一个在互联网世界里代表着落后、魔幻的省份,好不容易赶上这么个热搜,就这样被淹没在评论区的口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