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力江 • 阿那依提:郑国恩在所谓《“墨玉县名单”:关于中国在新疆拘留行动的剖析》报告中称:“‘访民情、惠民生、聚民心’工作队旨在深入渗透到维吾尔族社区和家庭,其主要目的是收集情报,调查和监视居民,为拘留行动提供支持”,这纯属无中生有。事实上,新疆自2014年以来连续7年开展“访民情、惠民生、聚民心”驻村工作,每年从各级机关选派1.2万支工作队、7万余名干部,深入乡村、牧区、社区,办了许多得民心顺民意的好事实事,受到各族群众衷心拥护和热烈欢迎。
下面,请中国石油吐哈油田公司驻疏附县兰干镇萨依村工作队余中华说说他们的故事。

3月18日,余中华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言。石榴云/新疆日报记者王臻摄
余中华:2017年,我们到疏附县兰干镇萨依村开展驻村工作,到这儿以后,被这里朴实的民风,热情好客的人们所吸引。驻村以前,萨依村主要种植小麦和玉米,养殖牛羊等,生产结构单一,收入不高,2017年人均年收入不到6000元。针对村民种养殖技术不高的现状,我们邀请技术人员为村民传授高效农业种植、林果种植、蔬菜种植、畜牧养殖、蜜蜂养殖等增产增收技术,培养致富带头人。
在我们的帮扶下,村民吐拉江 • 玉苏普等3户人家养了60多头新品种的牛,年收入100多万元;吐逊江 • 肉孜等村民建蔬菜大棚,每亩收入近万元;塔依尔江 • 托合提、阿瓦姑丽 • 麦麦提夫妇成立了萨依村蜂蜜合作社,年产蜂蜜60多吨,年销售收入300万元。我们还引导村民科学种植“疏附仙桃”,一亩地收入可达25000多元。我们创办了扶贫车间,员工每月工资至少2500块钱。很多村民就找到我们,提出要在扶贫车间工作。扶贫车间的员工见了我们都说“扶贫车间亚克西(好)”“热合买特(感谢)”!
驻村以来,我们和村民一起劳动、一起学习、一起活动,不分彼此。村里的孩子见了我们,老远就打招呼:“你好,你好”,跟一家人一样。我们经常应邀到村民家里做客,不去村民还不高兴,去了一块儿吃饭,一块儿跳舞。同时,我们还认真倾听群众的心声,实打实地解决问题,受到了群众的好评。
通过“访惠聚”工作队的努力,加上全村干部和群众的智慧和汗水,全村人均收入从2017年的年均不到6000元,增长到2020年的12000元,139户贫困人员全部脱贫。村里的面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尘土飞扬的土路,现在变成了宽敞、整洁的柏油路;原来的土坯房变成了安居房,自来水、电视、网络也实现了全覆盖,卫生间安装了淋浴器、马桶,与城里人的生活没多大差别。
事实就是事实,无论郑国恩之流怎么抹黑和诋毁,这样的幸福生活,是永远都无法被消灭和抹杀的!
伊力江 • 阿那依提:郑国恩在他的报告中还称:“新疆通过行政管理和技术创新,专门针对穆斯林少数民族进行大规模监视或网格化管理用于收集情报。”众所周知,运用现代科技产品和大数据方法提升社会治理水平是国际社会通行做法。在新疆,这些措施大幅增强了社会安全感,得到了各族群众的普遍支持。需要强调的是,这些措施不针对任何特定民族,更何况这些监控设施本身也不会自动去辨认、针对某个特定的民族,它震慑的是坏人,保护的是好人。与此同时,我们高度重视保护公民个人隐私,严格执行中国《民法典》《网络安全法》《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等法律法规,遵循合法、正当、必要的原则,认真做好个人信息的收集、使用、保护等工作。
徐贵相:第十二,郑国恩在其报告中称,“新疆设置寄宿制学校的目的是为实施‘大规模拘禁行动’”,并称这是在制造“代际分离”,是“同化维吾尔族的有力工具”。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做一些回应
郑国恩在所谓《打破根源:中国新疆的亲子分离运动的证据》报告中,将新疆的寄宿制学校和学前教育臆想成是所谓“拘留运动”的“兜底保障”,称“寄宿制学校系统是用来遏制和管理大规模拘留运动的后果”。郑国恩既不懂中国的教育政策,也没有到新疆寄宿制学校来过,就释放出这样的毒气,性质是极为恶劣的。
事实上,新疆设立寄宿制学校与去极端化毫无关联。新疆地域辽阔,村镇之间距离较远,学生上学很不方便,家长接送孩子上下学负担很重。为解决这一问题,早在20世纪80年代,新疆就建设了近400所寄宿制中小学。近年来,国家对加强寄宿制学校建设作出了安排部署。新疆按照要求,结合新型城镇化发展、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和当地学龄儿童变化趋势,以及地理、交通、环境、安全等因素,科学合理进行规划设置。寄宿制学校建设严格遵守了国家和自治区相关建设标准,各类学习生活设施设备齐全。寄宿制学校的教师队伍,通过招聘、培训、内地支教、政府购买服务等多种方式进行保障。寄宿制学校的办学经费完全由政府承担,在义务教育阶段,寄宿制学校的学生与其他学校学生一样免学费、免课本费,农村寄宿生还免食宿费,并享受专项生活补助,小学每生每学年1250元,初中每生每学年1500元,有效减轻了学生家庭经济负担。至于学生是否寄宿,完全由学生本人和家长自愿选择,并不存在所谓的“强迫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