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恩在所谓《拘留营之外:中国新疆的长期强迫劳动、扶贫及社会控制计划》报告中称:“中国政府正强制将大量少数民族工人从新疆转移到中国东部企业参与工作”“目的是彻底改变少数民族的身份和世界观”,这纯粹是郑国恩的臆想和狂语。在此我要反问一句:劳动致富还需要强迫吗?
事实上,在新疆,各族劳动者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职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等法律法规,平等自愿地与企业或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获取相应报酬,他们在选择就业地点上也完全享有自由。各族群众在劳动过程中的报酬权、休息休假权、劳动安全卫生保护权、获得社会保险福利权等权利均依法得到保护。他们无论在新疆还是在其他省区,宗教信仰、民族文化、语言文字等方面权益,同样依法得到尊重和保障。各级政府积极搭建各类就业信息平台,为劳动者自愿就业、自由择业提供信息等服务。各族劳动者通过这些平台了解招工信息,包括疆内外务工地气候以及用工企业工种、食宿条件、工资待遇等情况。基本信息清楚以后,他们会根据自身情况自愿报名,包括去什么地方、选择哪个企业和岗位都是自由选择。新疆严格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大力推进法治宣传教育,不断增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法治意识,深入开展常态化劳动执法检查,切实把劳动关系的建立、运行、监督、调处的全过程纳入法治化轨道,坚决防范和打击一切强迫劳动行为。
近年来,新疆实施的一系列积极劳动就业政策,使各族群众特别是南疆贫困地区群众收入水平明显提高。据不完全统计,在内地转移就业的新疆籍劳动者人均年收入约4万元,与当地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基本相当。在疆内转移就业的劳动者人均年收入约3万元,远高于在家务农收入。各族群众从吃饱到吃好、从穿暖到穿美,很多商品“买得起”“用得起”了,生活质量得到了极大改善。
徐贵相:第七,郑国恩在其报告中称“新疆强迫少数民族摘棉花”。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谈谈我的观点。
郑国恩在所谓《新疆棉花生产中存在的强迫劳动行径:劳动力转移和鼓动“懒惰”的少数民族群体采摘棉花》报告中称:“通过国家强制性的劳动力转移和扶贫计划,新疆数十万少数民族劳工被迫手工摘棉花”“新疆仍有70%的棉花依靠人工采摘”“新疆的棉花采摘还将继续严重依赖人力”“劳动力转移包括通过当地工作队进行强制性动员,拾花工分成小组在监督下转移,以及在政府官员和警察(至少在某些情况下)监督下劳动”,这完全是攻击抹黑。
在这里,有两点事实非常重要。一是新疆的棉花生产早已经实现了高度机械化,即使在忙碌的采摘季节,也不需要大量的“采棉工”。据新疆农业部门发布的2020年数据显示,新疆棉花机械采摘率已达69.83%,其中北疆95%的棉花是通过机械采摘的。郑国恩所谓新疆的棉花70%为人工采摘的说法严重与事实不符。二是从过去到现在,新疆根本不存在、也根本不需要强制性动员采棉。前些年,每到棉花成熟的秋季,河南、四川等地有很多农民工坐着火车到新疆采棉。虽然采棉很辛苦,但由于种植户管吃管住,收入也高,包括南疆地区的一些少数民族群众也都自愿加入到采棉工作中。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这些采棉工与棉花种植户签订劳动合同,获取相应报酬。据了解,在将近50天的采棉季中,采棉工平均每人都能挣到上万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挣到这么多钱,人们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说这些年汉族采棉工数量下降,这主要是随着内地农村劳动力收入不断提高,前往新疆采棉人数不断减少,这与郑国恩想象的“政府强迫本地劳动力”毫无联系。
今天,我们也请来了阿克苏地区库车市的棉农米吉提 • 依米提,下面,请他谈谈自己的看法。

3月18日,米吉提 • 依米提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言。石榴云/新疆日报记者王臻摄
米吉提 • 依米提:我叫米吉提 • 依米提,家里有300亩地,主要种植棉花,每年的收入都有15万元左右。
前些年,每到摘棉花的季节,家里人手不够,我们都会花钱请新疆本地和内地来的采棉工帮忙。现在我们用机器采摘,机采棉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现在我家棉花不到一天就采完了,也不用那么多人手工摘了。